Zhik赛壳探访记

在创业圈似乎有着那么一条不成文的真理,牛人大同小异,水货不尽相同。如Paypal黑帮的带头大哥Peter Thiel,转战写作圈依旧凭借着一本《从0到1》一战获封创投圈教主。又如钢铁侠Elon Musk,从特斯拉到SpaceX再到SolarCity,典型的招嫉妒体质。Brian Connolly,也是这么一位笼罩着技术光环的神人,这位靠着声音信号处理起家的技术男在公司被杜比音效收购之后玩起了航海,提前过上了退休生活并玩起了激光帆船。直到有一天,他发现市面上买不到他满意的航海干湿衣,于是一气之下,决定自己撸起袖子整一套。于是他找来一个在街头玩儿滑板会画画儿的小哥,一起在仓库里画了几个图,任性地起了个名字,全世界找自己要的材料和工厂,设定满满Z世代标签的配色,最后折腾出了一系列离经叛道的航海行头——包括“水都嫌”干湿衣、“黏黏糊糊”帆船鞋、“黑科技”航海秋衣裤之类等等。14年后,这个看似特别游击队风格的“黑马”品牌不仅克服创业生存法则还奇迹地存活着,更已从初期的小帆船装备拓展到近几年的远洋航海系列,俨然扎根成了航海时尚界的一股破坏力量,撕裂着各路先辈们煞费苦心建立起来的航海“高大上”的传统时尚,在地壳运动日益活跃的地球上野蛮又肆意地生长。

大家好,我来介绍一下,这就是Zhik!(中文名叫赛壳)。

突然灵光乍现,也许当初赛壳的IT男老爸起这个名字,并不意图像侠盗佐罗一样画个高大上的Z字,而是如咱中国老祖宗所言起个不那么被名所累的名字,反而更扛造。就这么,“挑战是我们的最爱,不存在不可解决的问题!”自信得浑蛋的本质被刻在这个本无意义的单词里。

当我们进入赛壳位于悉尼北部的总部小楼时,一切就变得很有寻秘探险感。一打开门,一眼看见我们熟悉的“西红柿炒鸡蛋”风格的东风队队服,旁边则是今年也参加沃帆赛的船队AkzoNobel队服——紫色蓝色配~

Zhik设计的东风队队服 © 图片源自网络

© Jeremie Lecaudey

东风队的“西红柿炒鸡蛋”

和很多品牌一样,一楼样品间中规中矩的展示着那些“水都嫌”、“黏黏糊糊”的赛壳系列,在等外卖咖啡的片刻,我们快速扫了一眼,直奔二楼,那里有承载赛壳骄傲的荣誉墙,有从设计制图、打版印膜、样品制作到摄影工作室一应俱全的工作坊,更有一群很酷很屌很努力的赛壳人。

承载赛壳骄傲的荣誉墙

打版间

接下来我们和赛壳团队的会面过程简直是一个“奇葩说”面试会。一个个有趣的灵魂轮番登场,不是眨巴着大眼睛,就是扯着烟熏嗓,还有就是挂着俩大眼袋忧郁地看着你。

Nick是赛壳的全球市场总监,这个一看就知道在健身房狠练的家伙,全程竟然略显害羞,特别认真地介绍产品,特别认真地把一杯杯水倒向Avlare系列——就是“水都嫌”系列产品的当红炸子鸡,这布料简直就是用生命在向水滴咆哮:“来啊!泼我啊!”不管再猛烈的水滴扑上去都会嫌弃地离开,留下干爽的Avlare保护着它的主人。

Nick展示Avlare系列的防水性能

Zhik专为2016里约夏季奥运会研发了Avlare®革命性布料,超强甩水,防风防寒,UPF50+防晒,四面拉伸 © Zhik

眨巴着大眼睛的是负责亚洲业务的Jason。这位瘦削腼腆的童鞋聊起中国会把眼睛睁得更大。目前赛壳产品主要通过在中国的代理进行销售,产品主要以青少年系列和团队系列为主,而目前他们面临的挑战是针对亚洲市场的定价。当我们问道如何应对市场会出现的抄袭伪劣,大眼还是特别地坚定说还是要做好自己。

Isotak X © Zhik

扯着烟熏嗓的是赛壳CEO-David Crow,身穿黑色品牌主题T-shirt的他浑身上下散发着魔性的力量。在他介绍赛壳发展的过程中,颠覆(destruct)、破坏(smash)是被应用最多的词语。“我们喜欢各种各样的问题,我们最爱解决问题,把它们砸烂揉碎在我们手里。”当赛壳大卫张开大手,然后狠狠握拳的时候,我仿佛感受到了人肉叉烧包男主角的气场。“赛壳的使命是将科技和航海完美结合,并创造出适合人们享受航海、享受水上运动的服装装备。我们不希望这项运动成为中老年人专享的运动,希望更多的年轻人喜欢帆船,年轻人往往不喜欢传统,他们更喜欢颠覆传统,这也是赛壳想要的……我们现在和全球多个国家合作,不仅支持他们的国家帆船队,为他们提供最好的航海装备,而且我们和全球的航海顶尖运动员一起开发我们的产品,每一个细节我们都一起讨论,因为这项运动是属于我们所有人的。同时,除了澳大利亚外,我们还和北欧的多个国家协会开展合作,帮助推广青少年的帆船运动发展,好的装备能让人更大程度地享受运动,这个对于留住青年人对帆船运动的喜爱尤为重要。”

David介绍产品“抗造”性能对比

挂着两个大眼袋的巴特童鞋(Bart Milczarczyk)是赛壳的第一名员工,现在依然是赛壳的设计灵魂人物。他就是那个被IT男找来的街头滑板少年,14年过去了,少年变成准中年,聊起赛壳的设计喜欢不断地拨头发,眼神总是充满着设计师的忧郁蓝。“我其实是一个狂热的极限运动爱好者,喜欢街头滑板,有时候我会去玩风筝冲浪,传统的帆船文化对我来说非常陌生,我是伴随着街头文化成长的人。所以,我在设计赛壳的时候,更希望带来的是颠覆、朋克的潮牌文化意味。……在最初开始的时候,我们所做的事完全找不到教科书,这个过程非常具有挑战,我们决定要做的是让人们感觉很棒(feel good)的产品。”谈到今年为东风队的设计,赛壳团队前后只花了8个月完成了为船队定制的Isotak远洋系列的设计、制作和交付,这其中的压力和高强度可想而知,尽管最后的设计款难免还是传统的“西红柿鸡蛋”配色,作为设计师的巴特表示有点儿不甘心,但他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开始,开始能够和中国的帆船人的对话:“我特别希望能够和中国的年轻水手们交流,为他们创造出一些更加有趣、更具颠覆创新意义的设计。”

赛壳为里约奥运会设计的澳大利亚队队服

我们经常听到“中国的大航海时代已来临”、“航海创举”、“将中国航海推向世界”等口号,还同时能特别感同身受中国航海人的“不容易”。一方面,全年帆船赛事络绎不绝,人声鼎沸,另一方面,全国只剩下不到10个省市保留帆船帆板队;一方面,各地帆船俱乐部不断涌现,另一方面,水上人才荒都快赶超非洲的饥饿指数了(仅受过运动队帆船技术培训的运动员和教练的能力是否能满足俱乐部的人才需求?);一方面,我们又有钱买新船了,另一方面,类似“水手作为一种职业是否得到足够的尊重和保全?”这样的问题却始终无解(人和物的投资比例差距巨大);一方面,我们都会花钱买好装备,另一方面,我们却失望地发现可航行的水域有限,俱乐部的好产品太少;一方面,各路豪杰觊觎中国的3000亿水上运动市场,另一方面,俱乐部会员却难以统计,诸多俱乐部都在挣扎中生存;一方面,各种航海盛典此起彼伏,各种国际奖杯粉墨登场,另一方面,我们却面临极其脆弱的帆船运动发展基础;一方面,俱乐部会在招生简章中列出“不一定要会游泳”,另一方面,留下水上运动安全“是否靠穿救生衣就能解决?”这样的伪命题。

美洲杯冠军舵手Peter Burling(左一)着ZHIK赛服参加Moth Worlds 2017比赛 © Martina Orsini

2017 World Cup系列赛耶尔站冠军Will Ryan & Mat Belcher身着Zhik赛服 © Jesus Renedo Sailing Energy

也许,我们一方面需要寻回老祖宗几千年前的远洋航海的根,另一方面,当今的中国航海界可能还需要一场颠覆,把问题和挑战都摊开,一一砸烂揉碎,才能为我们的下一代、下几代带来真正安全、有趣、可持续发展的航海未来。

(文章转自微信公众号:游艇业杂志 除特别标注外,本文图片均为Pennie拍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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